车祸变成植物人之后，我才知道我是小说里的炮灰女配女主是我护工
车祸变成植物人之后，我才知道我只是一本小说里的炮灰女配女主是我的护工。
而男主，是我的男朋友。
就连我车祸变成植物人也不过是被剧情所控制为男女主提供相识的机会罢了。
01被疾驰而来的车撞飞时，涌上心头的，除了恐惧绝望之外，还有一丝怪异感。
从早上开始，我就变得很奇怪。
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去给季宴礼买我们高中时校门口常吃的红糖凉粉。
从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开始，我仿佛被下了降头一样。
我推掉了今天的所有行程，无论其重要与否。
拒绝了司机的送行，选择了我这辈子都没坐过几次的公交。
然后怀揣着一颗雀跃的心下了公交，在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辆撞飞。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内脏仿佛都被震碎。
我想不明白，这件事是我今天非做不可的吗?
意识回笼时，我已经身处医院了。
我如同一个灵魂般飘在空中，望着躺在病床上被医生诊断为植物人的自己，我既无助又惊慌。
医生说完摇了摇头走出病房，我下意识的想跟出去，却被无形的屏障所拦住。
「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一道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喃喃道：「为什么?」
「因为你是炮灰女配，是工具人，是被控制的傀儡罢了。」
我问：「你又是谁?」
「我是女配翻身系统，我因万千工具人女配的怨念而生，我的存在就是告知你们真相。」
说完这些她就再也没有出声，只留下了一本书——《带球跑之禁欲霸总爱上我》这书名看得我有些想笑，翻开书，我就笑不出来了。
原来她说的炮灰女配，工具人是这个意思啊。
书中的我是男主季宴礼的前任，因车祸成为植物人，女主雾廖廖是我的护工。
在女主尽心尽力照顾我的日子里，男主被女主的善良坚韧所打动，逐渐地爱上女主，而女主也被男主英俊的外表和对我的深情所吸引爱上了男主。
然而男主毕竟是我的男朋友，他内心苦苦挣扎，在我和女主之间摇摆不定。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选择女主的时候，我醒了过来。
女主眼看着男主对醒来的我关怀备至，误会男主爱的依然是我，对她不过是逢场作戏，不由黯然神伤，选择了离开男主。
可女主的离开不是真正的退场，对于女主的离开，男主慌了。
他幡然醒悟，原来女主才是她此生最爱的女人。
于是开始了和女主爱恨纠缠、虐恋情深的剧情。
而我，在醒来后的剧情当中，往往是以恶毒可恨的姿态出现，去不断地作死搞破坏刷存在感，最后彻底被男主厌恶，下场凄惨。
我翻过男女主happyending的书页，合上封面的瞬间，书本消失不见。
心脏一阵阵抽痛。
我想象不到季宴礼变心的样子，我与他青梅竹马，自相识开始，他便一直追逐在我身后。
我仍记得高中答应他表白之后他的样子，开始是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他背过身偷偷抹眼泪不愿让我看见，可是声音早已哽咽。
这么多年，他的爱就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炽热的火，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
我也想象不到自己会如同书中所写的那样，为了抢回季宴礼不择手段。
我是夏家千金，有钱有身份有美貌还有脑子。
根本没有理由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三观去害人。
但如果这一切都如同系统所说的那样，是被剧情所控呢?
02在我确诊植物人后不久，季宴礼赶来了医院。
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潦草，眼神疲惫泛着血丝，胡子拉碴。
看到我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眼睛中迅速划过一道水光但被他眨眼遮了过去，我凑的近看的仔细才没错过。
我有些想笑，这么大的人了还哭。
笑完又有些心梗，这会儿为我哭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变心了。
季宴礼抓起我的手：「琪琪，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等你。」
哦，呵呵。
按照书中的剧情，女主应该要出现了。
「先生您好，我是段爷爷推荐过来的护工，我叫雾廖廖。」
我抬头看向声音所在，一个清秀的短发女孩子站在门口，她有一双星星眼，以及笑起来醉人的梨涡。
季宴礼显然对她不太信任：「段爷爷推荐?」
雾廖廖笑盈盈道：「对的，我之前是给段爷爷做护工，他听说了夏小姐的事情，就把我推荐给了夏小姐父母。」
季宴礼点了点头，没再理她，转过身继续盯着床上的我。
心脏突然漏了一拍，我有些喘不过气。
这些对话跟书中一模一样，只字不差。
接下来应该是雾廖廖见季宴礼脸色不好，劝他回去休息，然后被季宴礼拒绝。
「先生，我看您脸色不太好，先回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夏小姐的。」
眼看季宴礼并不理她，她接着说道：「先生您放心吧，我可会照顾人了，段爷爷都说我……」「不用。」
季宴礼此时的心情显然不太好，语气有些不耐。
雾廖廖被他生硬的话噎住，微张着嘴愣在原地，剩下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她磕磕巴巴地说道：「好……好的。」
她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飘到她面前看她。
她的眼睛有些泛红，看起来很想哭，但在努力克制，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情绪，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病房是VIP套间，三室一厅一厨房，都有单独卫浴，她被安排住在较小的一间里，方便照顾我。
接下里的几天里，季宴礼几乎推掉了公司能推的所有事情，日日夜夜陪在我身边。
而雾廖廖也只专心照顾我，非必要从不主动跟季宴礼搭话。
他俩就像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过路人一样。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男女主将会引来第一个重要剧情点。
这个剧情点是我和季宴礼的爱情结束，男女主的结缘之始。
也是我作为炮灰女配命运滑坡的源头。
03这天比我意料中要来的快。
季家公司有一个重大项目。
为了这个项目的顺利推进，季宴礼必须在场。
酒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季宴礼理所应当的醉了。
醉酒的他拒绝了助理送他回家休息的提议，只一个劲儿的叫我的名字。
助理没有办法只好将他送来医院。
这些日子助理经常与雾廖廖打交道，因此放心地把季宴礼交给了雾廖廖。
我看见雾廖廖熬了醒酒汤端到季宴礼房间。
她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俯身轻唤：「季先生。」
季宴礼躺在床上，眉头紧皱，口中呢喃不停。
于是她只好拍了拍季宴礼，声音大了些：「季先生，醒醒，喝了醒酒汤再睡。」
季宴礼醒来，似是被灯光所刺，迷离着眼：「琪琪，我好想你。」
边喊边将雾廖廖揽入怀中，嘴唇用力地压了过去。
雾廖廖本就是俯身，因而轻易地被带倒。
她此时仿佛被吓呆了一样，脸红艳艳一片，胸脯剧烈起伏，任凭季宴礼轻吻。
许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将季宴礼推开。
她站在一旁拍拍红到滴血的脸，平复了半天心情，才又端起碗上前。
「季先生……」话还未讲完，她就被一把拽上了床。
碗跌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床上的二人滚在了一起。
我在一旁止不住地冷笑，我跟雾廖廖有一丝相像之处吗?
至于喝醉了酒就分不清人?
更不用提雾廖廖。
明知季宴礼有女朋友，却欲迎还拒，这是欺负我跟个死人一样躺在隔壁吗?
床上的战况越来越激烈，衣服已经所剩无几。
我转身走出了房间，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都看清了吗?」
此前消失不见的系统再次出现。
「当然。」
「明天你就可以苏醒。」
我醒来是第二天早上，医生护士进来查房发现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正感奇怪。
就在这时我突然醒了过来。
医生看见我睁开的双眼吃了一惊。
「快通知病人家属。」
病房内一下子就喧闹起来。
季宴礼二人就这么被堵在了房间内。
我简直要笑死，活该。
最后还是雾廖廖先出来。
她畏畏缩缩地从房间钻出来，做贼心虚般地迅速又将门关上。
整张脸煞白，脖子上应该有吻痕，我仔细看了下，用粉底液遮住了。
不过众人眼下都顾不上她，因而没有注意她的反常。
我父母来的很快。
见病房里没有季宴礼人影，我妈掏出手机打电话通知他这个好消息。
手机铃声却在雾廖廖房间响了起来。
我妈一脸狐疑看向雾廖廖。
雾廖廖张嘴正准备撒谎糊弄过去。
我打破了她的幻想：「她跟季宴礼搞在一起了。」
众人一惊，雾廖廖的头唰的一下向我看过来，眼神慌乱，脸更白了。
我朝她恶意地笑：「不行你们去她房间看，季宴礼还在里头呢。」
「他们以为我植物人什么都不知道，我全听见了。」
敢偷情给我戴绿帽子，我撕了你们的脸皮。
04门打开时，季宴礼正在试图找个地方藏起来。
这场景实在有些尴尬。
在一旁围观的医生护士顿时挤眉弄眼，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见众人盯着他，季宴礼有一瞬间手足无措。
下一秒，他直奔我而来。
但他尚未近身就被我爸妈拦住。
他只能苦苦哀求：「琪琪，求你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个意外。」
我居然又从他眼中看到了泪光。
我甚至开始怀疑当初他也不见得是多爱我才哭，而是他这人本来就爱哭。
记忆里再美好的男生到了这一步也突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这场景真的很像丈夫偷吃被妻子捉奸在床。
不过还好，我们只是男女朋友。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他：「我不接受意外。」
「发生了这种事，我难道还能原谅你?」
「分手吧，祝你和雾廖廖幸福。」
他的眸子瞬间灰暗，脸色青白。
我转头看向雾寥寥，她正哭的凄惨。
她命中的男主角此时还没有爱上她。
于是她只能孤零零的站在角落，承受着众人时不时刺过去的鄙夷眼神。
我添了一把火：「你不带着你春风一度的女主角离开吗？她看起来难堪极了。」
我眼中的讽刺太明显。
季宴礼缄默了片刻，大概心知事情已成定局一时无法转圜，何况眼下的情况太窒息，是个人都受不了这么多人的打量和取笑。
他转身拽着雾寥寥离开。
雾寥寥被拽的一个踉跄，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宴礼，我疼。」
可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二人如同身后有狗撵一般逃出病房。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咬了咬嘴唇，我低头酝酿了下情绪。
再抬头时，眼里含了一汪泪。
「他们未免欺人太甚，居然在我隔壁干出这种事，就片刻也等不得吗?」
周围响起附和声：「是啊，太过分了。」
「没想到季总是这种人。」
「这个雾廖廖我当初看她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
「夏小姐，你们还是太善良了，不然也不会吃这种亏。」
我装做被背叛后伤心欲绝的样子。
博了好一波同情。
相信今天各位的八卦传播能力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在心中叹息：「男女主啊，没了我这个植物人躺那儿给你们创造机会培养感情，你们要怎么擦出爱的火花呢?」
05我妈嫌这个病房晦气，当天就带着我出了院。
其实这是很bug的一点，在书中同样如此。
车祸没给我带来其他的伤害，只是单单变成植物人，我一醒来就直接生龙活虎化为恶毒女配去疯狂作死。
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
没谁愿意天天呆在医院当柔弱小鸡崽子。
我在家的日子可谓舒坦至极。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唯一的不如意就是季宴礼仍不死心。
哪怕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他也能还找上门来。
真的是烦不胜烦。
在连续几天被堵门后，我出门见了他。
看见走出家门的我，他惊喜不已，走上前来试图拉我的手。
我迅速躲开，冷淡道：「有事说事。」
见我这个反应，他面上的欣喜落下。
下一秒，他直接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我一惊赶紧让开一步：「你这是干什么!」
他抬头含泪说道：「琪琪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真心爱你啊，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喝醉了，那天我喝醉了，错把雾廖廖认成了你，才发生了那种意外。」
「我已经打发掉雾廖廖了，从今以后她绝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求你，没有你我会死掉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看起来如此真挚，仿佛句句都出自真心。
可我知道他在撒谎。
他根本没有打发掉雾廖廖。
我为什么知道呢。
因为这些天系统偶尔会给我直播他们的重点剧情。
那天季宴礼冷着脸递给将一张卡递给雾廖廖：「这里面是五百万，拿着钱离开。」
雾寥寥哭得梨花带雨摇头拒绝：「不，我不要。」
季宴礼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你为什么不同意?钱不够?那我再加两百万。」
雾廖廖崩溃：「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啊宴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对你能有什么感觉？」
雾廖廖语塞：「我们可是，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了吗？」
「都说了只是意外，我喝醉酒错把你认成琪琪，你在做什么梦，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雾寥寥如被雷击，震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我不信，你骗我，你分明就是装糊涂，我和夏琪没有半点相像，怎么可能认错。」
我恍然大悟，难怪雾廖廖如此反应，原来她认为那晚醉酒是季宴礼为了借机跟她发生点什么。
在我看来，男女主根本没有这么容易解绑，季宴礼想拿钱打发掉雾廖廖纯粹是痴人说梦。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曾经的那些光环退去。
我才恍然发现，原来他竟如此普通，与平常男人没什么两样。
我突然觉得自己那些年的感情十分可笑。
心中不断涌出的恶意让我忍不住拆穿他：「雾廖廖好像并没有离开吧。」
季宴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她来找过你?」
我摇头：「没有。」
可他并不相信，沉浸在自己的猜测里，认为是雾廖廖破坏了这一切。
他离开的时候怒气冲冲，大概是去找雾廖廖对峙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
想起书中我锒铛入狱的下场，这其中除了剧情作怪，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实是季宴礼。
所以我厌烦季宴礼，厌烦被他打扰，同样厌烦这种在他们爱情故事里的参与感。
我需要改变这一切，让他彻底远离我的生活。
几天后，我想起一个关键人物。
书中的男二，季宴礼同父异母的弟弟，季砚书。
书中的季砚书是在后期才回到季家的。
彼时季宴礼已经在公司站稳脚跟。
哪怕这样，他也跟季宴礼斗了个旗鼓相当。
虽说最后落败，但可见是个有实力的。
把他提前找来给季宴礼添堵再合适不过了。
更为重要的是，这人虽是男二，对女主却没有好感，甚至时常奚落女主。
这意味着他不会反过来帮着女主对付我。
我连夜飞到a市。
找季砚书的过程并不顺利。
书中只提到他被找回来前是a市一家公司的职员，但没具体提到公司的名字。
想在诺大的a市找一个小职员无疑于海底捞月。
我几乎动用了在a市所有的人脉。
也没找到一个名叫季砚书的人。
最后他是自己找上门的。
「听说你在找我？」
a市商业巨头公司顶楼办公室的沙发很软。
我却觉得如坐针毡。
季砚书知道我在找他这没什么，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变成总裁了？
而且他现在叫宋砚书，难怪我找不到。
是书中记载错误，还是我提前苏醒的蝴蝶效应？
季砚书坐在我对面沏了一壶茶倒给我一杯继续道：「夏小姐。」
我笃定：「看样子你知道我过来找你是干什么。」
「知道。」
「既然你都是总裁了，看来不会跟我回去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为什么不呢?」
季家闹翻了天。
突然找上门来个私生子。
还是个野心勃勃的私生子。
季宴礼因此忙的焦头烂额，终于顾不上来打扰我。
06雾寥寥怀孕了。
系统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正在听闺蜜给我讲季宴礼和雾寥寥的笑话。
雾寥寥始终不愿意放下季宴礼。
但又见不到季宴礼，无奈之下只能找到季家的公司。
但前台不是吃干饭的，怎么可能放任她去找季宴礼。
于是她就在公司大厅闹开了。
偏偏公司里现在还有季砚书这么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一旁疯狂煽风点火。
最后结果是季宴礼挨了他爸好一顿臭骂，还丢了好几个重点项目。
「你说，雾寥寥是怎么想的，她不会真以为上个床就能拿捏季宴礼吧？」
闺蜜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将咖啡咽下：「以前不能，现在可说不定。」
剧情的力量真是强大啊。
哪怕我提前苏醒使男女主失去培养感情的机会。
季宴礼铁了心地想用钱跟雾廖廖划清关系。
剧情也不会让他们轻易解绑。
很快雾寥寥便发现自己怀孕。
经过上次大闹的雾寥寥终于加回了季宴礼的微信。
为了避免她再想上次一样联系不上人直接找上公司。
虽然季宴礼对她发的消息不闻不问。
但至少没拉黑。
雾寥寥激动的双颊通红，颤抖着手打字：「宴礼，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消息发送成功。
她将手机抱在怀中甜蜜的笑。
顿了顿，她继续打字：「你开不开心？」
「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我更喜欢儿子，希望他能像你一样。」
我看戏看的正开心。
却见她给季宴礼发完消息，开始在微信搜索栏搜索我的号码。
点击添加我的好友，信息备注是：「夏小姐，我是雾寥寥，我怀孕了，是宴礼的孩子。」
？
我怀疑她疯了。
我没同意好友。
直接回复：「恭喜，祝你们一胎八个儿子。」
季宴礼知道自己喜当爹的消息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合作伙伴宴席间恭喜他马上要喜得贵子。
听的他一脸懵逼。
合作伙伴见他不知情的样子心里一咯噔：「不是吗？听说您的女朋友怀孕了。」
我传的。
季宴礼疑惑：「女朋友？」
「对啊，姓雾来着。」
合作伙伴看着季宴礼瞬间变得青黑的脸，暗道不好，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季宴礼完全是强撑着吃完这顿饭。
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找上雾寥寥。
雾寥寥看见他很开心。
然而他的第一句话是：「把孩子打掉。」
雾寥寥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是这种反应。
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为什么？」
季宴礼气急败坏：「让你打掉就打掉，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
雾寥寥怒吼：「我不！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
然而季宴礼根本不讲道理，拉着她就往车上拽，要将她送到医院堕胎。
我决定帮雾寥寥一把。
我给季宴礼母亲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雾寥寥怀了季宴礼的孩子。
她当然看不上雾寥寥，但是雾寥寥现在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她需要的。
季砚书回到季家后步步紧逼，她迫切地需要什么帮季宴礼稳固位置。
这个孩子正合适。
07雾寥寥的胎保了下来。
季母雷厉风行拦下带雾寥寥去医院的车。
她站在大街上将季宴礼训了个狗血淋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头脑不清醒，本来跟夏琪好好的姻缘，你非要瞎搞，如今已经又有了孩子，你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指望夏琪跟你重归于好。」
「自季砚书回来后，你就步步落在下风，你再不想想办法，就等着被他扫地出门吧。」
「如今这个孩子出现的正好，你爸喜欢小孩子，正好生下来给他抱孙子。」
季宴礼低着头没有反驳。
季母带走了雾寥寥，找了套房子将她安顿下来，又安排专人照顾雾寥寥。
自此我的世界终于清净。
我便开始耐心准备我妈的生日宴。
原书中的这时候我还是植物人躺在病床上。
我妈整日以泪洗面，根本无心过生日。
如今剧情彻底崩坏，是时候庆祝一番了。
生日宴会开在晚上。
灯光璀璨，宾客如云。
我穿过重重人群到花园透气。
坐上在千架上，我仰头看向天空，重重地舒了口气。
季宴礼一家都没来，只送了礼物过来。
但来了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我看向被侍者带过来的雾寥寥，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
雾寥寥的头发长长了些，孕期没有烫染，柔顺的垂在肩前。
可能是将要为人母的原因，脸上带着柔和。
礼服蓬蓬的，看不出来显肚没有。
她见我不说话，递上个礼盒先开了口：「我是来跟你道谢的，听说是你给宴礼母亲打了电话，保住了我的孩子。」
这倒是稀奇，几日不见，雾寥寥转性了？
我只是讨厌她，算不上恨。
但也没必要强行演个一笑泯恩仇的剧情。
我不咸不淡地道：「谢倒是不必，你跟季宴礼若是能从此不再出现在我眼前，那我倒要谢谢你。」
她见我态度冷淡，尴尬地笑了笑，将礼盒放在秋千上，转身离开。
还没等我想明白，雾寥寥突然来这一出是想干什么。
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眼前的这人看着比雾寥寥自在多了。
不等我招呼就坐在了我旁边。
我侧过头疑惑地看他：「你来干什么？」
季砚书耸耸肩：「来祝贺阿姨生日快乐啊。」
「我好像没有邀请你。」
「这说明你薄情寡义，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居然对我不闻不问。」
「难道不是我帮你忙？」
「我又不稀罕季家的公司。」
我点头，同意他这句话。
我们没再讲话，安静下来以后虫鸣声开始清晰。
可能是夜色太美了，我的心变得无比宁静。
宁静到我忍不住向身侧这个算得上陌生的人问出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是小职员？」
宋砚书：「？」
我意识这个问题有多无厘头，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都是总裁了还要回来季家跟季宴礼争？」
「闲的。」
鬼才信。
我偏过头生闷气。
不说算了。
他站起身离开，留给我一句话：「我比你更早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08季宴礼又出了个意外。
他在一个酒局中喝的烂醉，与一个陪酒女过了一夜。
陪酒女死活不肯喝避孕药，大概是雾寥寥的事迹传了出去，她想效仿。
反正又没有正牌夫人，当然是各凭本事。
最后是季母觉得面子无光，出面拿钱解决了此事。
陪酒女得了一大笔钱，高兴地当场吞下避孕药，签了协议保证绝不纠缠。
但事情到底是没瞒住，被雾寥寥知道。
她既怒又气，伤心不已，在家大闹一场，动了胎气，被送进医院生下早产儿。
我当日正好在医院看望季砚书。
他胃疼在医院挂水，非要吃城北刘记的皮蛋瘦肉粥，让我买了给他送过去。
如今系统又消失不见了，没了直播看。
季家的好戏全靠他微信给我实时转播。
何况我还想从他这儿知道他那句话的具体内容。
只能委曲求全讨好他。
将司机帮我买来的粥砰的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吃吧。」
我嘀嘀咕咕吐槽：「总裁病。」
他仰头看我：「你不会往里面吐口水吧？还有这粥真是你买的？」
我回嘴：「吐了，有本事你别吃。」
季宴礼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看见我在病房内，他一愣。
视线在我和季砚舒中间游离半晌，他眸子暗沉盯着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没作声。
季砚书贱兮兮道：「她在哪儿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季宴礼听了这话突然暴起，一拳砸向季砚书。
但被拦住了。
季砚书一只手握住他挥来的拳头，另一只手一拳打在季宴礼脸上。
两人扭打起来。
我没往前凑，出门找了医生护士来拦架。
两人被拉开。
看脸上的痕迹，季宴礼挨的打更多。
我闻到他身上还没散的酒气，忍不住讥讽出声：「季少爷喝酒出了两次意外，还不长记性吗?」
他没说话，低着头沉默离开。
我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季砚书。
刚刚打架针被扯开，他手背流血，此时护士正在重新扎针。
我看着他脸上的青紫：「你跟他打什么?」
季砚书不满：「怎么?你心疼?」
我气不打一处来，白他一眼提起手包就走：「活该你疼。」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消息提醒。
我打开看是季砚书的消息。
季砚舒：我知道了，你心疼我。
我：想多了。
我：你要是不还手，我还能报警让季宴礼进去吃牢饭，可惜了。
季砚书：狠毒。
我笑了笑正准备回他。
「琪琪。」
我抬头，是季宴礼。
他还没走，站在拐角处。
「你跟他在一起了?」
我皱眉不语。
他换了个问题：「季砚书是你找来的。」
我愉快承认：「是我。」
「为什么?」
「为了给你添堵啊。」
他仿佛不敢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伤害他的事，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难道对我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吗?」
我懒得再理他，抬脚就走：「当然没有。」
他伸手想拉住我，被我用包重重打掉。
走出几步，我回头嘴贱：「我又不是疯了，难不成还会喜欢你一个二手货?」
手机又振动起来。
打开微信还是季砚书。
季砚书：我是一手货，喜欢我。
我：滚。
季砚书：无情。
09季砚书依旧每天尽心尽力给我转播季家剧场。
比如：雾廖廖和孩子在住院结束后被一同接到季家。
季宴礼他爸很喜欢这个孙子，当场就给了3％的股份。
季母依旧看不上雾廖廖，经常阴阳怪气还让雾廖廖伺候她。
雾廖廖被季母欺负了就找季宴礼哭，季宴礼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经常在外酗酒，第二天再醉醺醺的回来。
季宴礼出去酗酒的同时还会找小姐。
（这条存疑，可能是季砚书徇私报复故意胡说。）
季宴礼在公司的影响力越来越弱，季宴礼他爸考虑将公司继承权交给季砚书，但季母不同意。
……一年后，季砚书得到了继承权，季母和季宴礼只分得了一些股份和不动产等资产。
又是一年。
季砚书吞并季家公司。
季宴礼父母终于反应过来季砚书居心不良，但为时已晚。
他用回了以前的名字，宋砚书。
但他还是不肯告诉我他当初说的那句比我更早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是什么意思，一直用这个吊着我。
我猜测他可能也有个系统，抑或是重生之类的，却始终无法证明。
这个人真的很狗，各种意义上。
难怪长得人模狗样，却始终找不到女朋友。
最近他又找了个借口折磨我。
他说他生日将近，如果我能送一个他满意的礼物，他就告诉我那句话的意思。
鬼才信。
这两年他经常用这个由头，有时候是送早餐，有时候是陪他出席晚宴，但他总能挑出各种刺来证明自己不满意。
所以礼物我也没认真挑，陪我妈逛街的时候随手买了个袖扣。
我把这个袖扣递给他的时候，他有些许无奈：「一看你就没认真挑。」
我当然不承认：「放屁，我选了好久。」
「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我怀疑自己耳朵坏了，惊疑的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认真，又问了我一遍：「夏琪，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
我心思百转，面上不动声色。
片刻我爽快答道：「好啊。」
成了男女朋友，谅他也不敢再隐瞒什么，况且还能反过来压榨他，我翻身的时候到了。
听到我的回答，他很高兴。
那天他问了我无数遍你不会反悔吧？
我说不会。
临走时，他给了我一个笔记本，嘱咐我回家再看。
我当然不能够听他的上了车我就把笔记本打开了。
是本日记。
10季砚书的日记。
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在冥冥之中操控我。
我做了很多尝试。
比如逃课旷课，考试睡觉成绩一落千丈。
然后又从年级末尾一路冲上年级第一。
又或者转校、搬家、休学打工。
但这些任何一件都足以改变一个人人生命运的事情，都没有让操控感消失。
它依然在。
仿佛是对我的这些做法不屑一顾，它甚至都没有干扰。
它到底是什么？
我好像知道点儿什么了。
母亲病的越来越严重，治疗费用高昂，我们根本负担不起。
我想去找我那个始乱终弃的父亲，但被阻止了。
不是被母亲阻止的，是它。
它不让我接触我父亲，或者说不让我离开a市。
我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离开a市。
我被困在了这里。
母亲还是因治疗费用不足离开了人世。
火化完母亲之后，我抬头看天，仇恨在我眼中凝聚。
我依然在做各种尝试。
终于又被我发现了什么。
我的创业之路非常不顺，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出现来导致我的失败。
我知道，这其中有它的手笔。
我不我不断的失败，又不断的重头再来。
终于，我成功了。
城市中心耸立着我的商业帝国。
我能感觉到，它的控制力变弱了。
但我仍然离不开a市。
它对我的控制消失了。
为什么？
我找人探听了下我父亲那边的消息。
听说他那个好儿子的女朋友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
出人意料的是醒的很快，并且苏醒当天就戳穿了那个儿子和护工的丑事。
真不愧是他的儿子，一丘之貉。
她女朋友苏醒的这个时间，跟控制消失的时间重合。
有意思。
那个女朋友来a市了。
她在找一个叫季砚书的小职工。
我想到了大学时创业的不顺，以及成功后削弱的控制力。
她当然找不到，我叫宋砚书，也不是小职工。
我决定主动去找她。
我见到她了。
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光坐在那儿就让人移不开眼。
季宴礼什么狗屎眼光。
我决定离开a市去给那对父子添添堵。
我当然不是去帮她的，虽然她有季宴礼那种前任也怪可怜的。
我忍不住观察她。
她有点可爱。
哈哈。
她母亲生日宴那天我试探性地留给她一句话。
看她的反应，她果然知道些什么。
关于它的。
她老缠着我让我解释那句话。
我有些慌，因为我知道的可能并不比她多。
但这是个好机会。
我终于有理由跟她接触了。
除非她做我女朋友，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
她终于是我的女朋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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